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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11-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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否定FDE,不代表不能参考FDE,谈一谈数字员工的感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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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字员工感悟:从FDE的讨论,到小智的实践

之前在公众号写过一篇《指望FDE背起CIO的锅?》,对 FDE 泼了点冷水。当时我最不看好的,是把企业内部的数据、流程和协作问题,一股脑交给几个外部高手,期待他们替我们全部解决。

这个判断现在没有变。不过,FDE 深入业务、跟着真实问题找办法、把经验带回产品的做法,确实值得参考。关键还得看,做完以后,我们自己留下了什么。

后来在《从各自用AI到共同交付:一支产研团队的数字员工实践》里,我写了我们准备怎样调整团队协作,让小智参与进来。最近继续推进这些事情,前面的问题也回到了自己面前:轮到我们动手,哪些经验可以借鉴,哪些责任得自己承担?借这个机会,聊聊最近对智投和小智的一些感悟。

对小智:我开始更在意它能不能让人省心

给小智安排工作时,很容易列出一长串期待:能查资料,能整理需求,能跟进项目,最好还能主动发现问题。但真把它当成同事来看,就会发现,我们得先回答一些很朴素的问题:它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吗?我们交代清楚了吗?遇到拿不准的事,它知道该问谁吗?

这让我对“数字员工”这个称呼多了一点实感。我们希望它承担工作,也得愿意花时间把它带明白。不能只丢过去一句话,最后觉得它怎么什么都没做好。

放到智投,我现在会更在意那些日常的小麻烦。比如同一件事反复问,几份材料对不上,接手时不知道前面已经确认过什么。小智能少让大家追问几次、少漏掉一件事,我就觉得这次改造有了具体的意义。至于还能承担多少,可以在一起工作的过程中慢慢看。

对团队:有些习惯,可能也得跟着变

在前面那篇团队协作的文章里,我们谈到把各岗位的经验整理出来,让其他同事和 AI 都能用。现在再想这件事,我觉得它其实挺考验团队的。

每个人都有一些“我知道该怎么做,但平时不会特意说”的经验。要把这些说清楚,需要花时间,有时还得回头问自己:以前一直这么做,到底是有原因,还是只是习惯了?这部分可能比接一个工具更费劲,但也更值得。

我对 AI Native 团队的想象,也因此具体了一些。设计师的经验,产品做方案时就能用上;测试踩过的坑,开发动手前就有人提醒。大家还是各有所长,但不用每次都等那个人有空,才能往前走。

与此同时,我也有一点担心:事情做得容易了,我们会不会顺手塞进更多事情?开着几个 Agent 同时跑,表面上很高效,人却一直忙着切换和检查。我希望小智加入以后,大家能少一些琐碎的消耗,留出时间把重要的问题想透。最后值不值得,还得看真实工作里大家的感受。

对学习:在具体问题里多弄明白一点

这轮变化让人期待的一点,是一个想法可以更快变成能试用的东西。讨论时有了具体的参照,哪里合适、哪里还差一点,也更容易说清楚。

但做出一个看起来不错的东西,离真正能用还有距离。AI 讲得很有把握,也需要核对业务上是否合理、结果是否可信。暂时判断不了的地方,就找熟悉的人一起看。

所以接下来学 Agent,我想多留在具体问题里一会儿。小智这次为什么答偏了?为什么事情做到一半停了?是我们没说明白,还是它还做不到?把这些弄明白,比又知道一个新工具更让人踏实。

智投和小智给了我们一个很具体的实践机会。遇到问题,就一起试着解决;发现原来的想法不合适,也可以调整。关于 Agent 和团队怎么配合,很多判断现在不必急着下结论。等真正用过一段时间,再回头聊哪些变化有帮助、哪些地方还不顺,应该会更有收获。

关于数字员工的三个想法